派都有本座安排的内应。若烈儿在本座不在身边时与他们发生不快,内应见到此扳指,自会想方设法助你。”
什么?龙烈吃惊地看着面瘫爹,半晌说不出话。面瘫爹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究竟为他做了多少事?此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极其耗时与耗力,安排值得信任的内应绝非易事,更不用说在每个门派都安插人手。
龙寒凛见少年神色复杂 ,轻柔摩挲他的面颊。他之所以不愿告诉烈儿,亦是不想他有压力。但他想要知道,自己也绝不会隐瞒。
“烈儿很重。”
龙烈噗的一笑:“爹爹,你转移话题的水平不怎么高明。”
龙寒凛默然,不以为意。
但他生涩的安慰方式显然让龙烈释然许多,神色恢复之前的轻松,又趴回他胸前。
“那日,我问你觉得我如何,你告诉我的那两句诗是不是有什么说法?”
龙寒凛不置可否。
“肯定有。你不说,我自己去查。我记得那两句诗是,‘新茶香郁满齿唇,伴得糁粑倍美醇’。”龙烈得意洋洋地吟道。
“烈儿记得。”龙寒凛忽而睁开眼,眼里闪过一抹意外。
“当然。”龙烈随口道。当时追问面瘫爹对自己的看法,急于知晓答案,因而竖起两只耳朵,唯恐漏掉一字,所以他其实是将那句诗听清楚了的,只不过当时以为面瘫爹是敷衍他才突然吟起诗来,所以未放在心上。今日想想,既然面瘫爹说在自己之前就喜欢上自己,面瘫爹当时一定不会无缘无故冒出两句诗来。
龙寒凛未再开口,向来清冷无情的眼再次透出一抹暖色。
“走,我们回去!”龙烈一跃而起,催促道 。他现在
龙魂之睚眦必抱_分节阅读_19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