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冷然皱了皱眉,拦住他的去路。
“少用这样阴阳怪气的语气和我说话。在你发脾气之前,你是不是应该给你爹一个解释的机会?”
“没什么好解释的!”只要一想到面瘫爹如此欺骗自己,他就心痛难忍,又何来心情听他解释?
“你们以后就好好地兄弟情深吧,我再不会对你有敌意,也再不会千方百计阻止你们见面就怕他见到你想起伤心事!”
龚令煦翻了个白眼,双手叉腰道:“我说错了,就算你给他解释的机会,他也不会解释。你走吧,你走了就永远也不知道这个计划一开始根本就是我提出来的!”
“是你提——你说什么?”龙烈脚步一顿,难以置信地回过头瞪着他。
龚令煦没好气地白他一眼,就地坐下,见他呆呆的站着不动,既觉得心疼,又觉得好笑,懒洋洋地支着脑袋:“这可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你爱站就站着吧。”
龙烈挪出去的脚别扭地僵在那里,板着脸道:“少说废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