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很熟,但正因为睡得很熟,他做了一个很古怪的梦。在梦里,他看见面瘫爹与一女子调|情,正要亲上去时,被他手一挥搅和了。然后——
然后,他就惊醒了。即使醒来,他仍然记得梦中见到面瘫爹亲吻别人时自己心中的嫉妒和愤怒。
月光仍然亮得很。
他侧过脸,看见面瘫爹仍在沉睡,两人的黑发纠缠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是谁的。
“爹爹。”他试探地叫了一声,很小声。
面瘫爹未醒。
“爹爹!”
他的声音大了些,面瘫爹立即睁开眼:“噩梦?”
面瘫爹以为他又做了噩梦,手臂一揽,将他抱得更紧了些。他霸道地将腿也压在面瘫爹身上,就在昏暗中盯着面瘫爹的眼。
“一个很……恐怖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