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面瘫爹就可以忘掉龙冷然了!
龙寒凛唇角微勾,若有所思道:“烈儿尚未发现……”
“发现什么?”
龙寒凛摇首:“并无。”
龙烈白他一眼,噌地跳下椅子,走到桌案前,抗|议地将白瓷笔筒里的笔摇得叮当响:“爹爹!你说话就不能干脆些?想把人急死啊?”
“烈儿易躁。”龙寒凛淡定自若,再次提笔。
龙烈翻一个白眼,“啪”地一声放下笔筒,见面瘫爹仍然无意深谈,只能老老实实地回座盘膝而坐,不时瞪他一眼,无声控诉。
龙寒凛笔下半晌未曾落下一字,脑中不时闪现小人儿刚才小心翼翼询问的表情和期翼的小眼神,忽而起身,一言不发地将小人儿抱入怀中,又走回桌案前坐下,将他安置在腿上,左臂揽着他,另一手继续翻阅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