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今后我会给他更多快乐。”林熠22岁之前的那些小孩的快乐,在叶准眼里微不足道,他有能力给予更多。
刘教授的研究没少接受叶准的赞助,而且他也确实需要新型omega的数据支持他的研究,只得放弃挣扎,给林熠从静脉输入清洗alpha信息素的药液。
药液侵袭着所有信息素受体,比alpha信息素进入时的钝痛更加强烈。即使在昏迷中,林熠也忍不住皱起眉头,冷汗直流。
叶准的手心抚过林熠湿冷的额头,忍不住开口说:“教授,能不能给他用点镇痛剂,让他没那么疼。”
“怎么着,现在知道心疼了?”
刘教授语带嘲讽,叶准也不介意,用湿毛巾给林熠擦擦额头说:“他父母把他交给我,我当然得心疼他。”林熠父母的生意也出现了危机,急需融资,这个时候叶准出现了,为林熠的父母融资80亿,才解了他们的困局。
“信息素接收器和痛觉感受器是完全不同的受体和通路,清洗痛和标记痛都无法用神经阻断来止痛。除非你中断清洗。”
“算了,继续吧。”在他看来林熠用一时之痛还来终身幸福,是值得的。
血液检测显示清洗可以结束的那一刻,林熠一直紧闭的双眼流出两行泪水,仿佛感知到一种融入骨血的感情和记忆已经离他而去。
叶准心里一痛,这痛觉却又转瞬即逝,仿佛从未有过。接下来就是新alpha信息素的反复注入与覆盖。只靠牙齿刺破腺体通过唾液进行标记未免太慢,刘教授从叶准体内抽出血,从血清中提取出高纯度alpha信息素,直接注射入腺体,不断强化标记。
一个月后,林熠体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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