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已经贴在他的咽喉,冰冷的触感传来绝望的气息。
“适当的挣扎可以助兴,不过,你可不要玩得太过火哦。”褚晨将齐沐抵在树干上,双腿一拐,将他牢牢锁死,“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对了,上次你替我按摩的时候,我也有这种类似的感觉。真是的,你小子古灵精怪的,差点又着了你的道。”
“你还有什么古怪的手段,尽管都使出来吧。”
齐沐皱巴着脸,他哪还有什么手段。除了熟知剧情人物的特色,他最大的依仗就是出其不意的气劲。可是因为常年疏于练习,他还没法做到像家里的长辈那样伤敌于无形,能勉强给褚晨一点刺激就已经是他目前能达到的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