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就看见刚才被他扔下床的奶牛牛又跳到了床上,用鼻子去拱秦羽的脑袋。秦羽现在也不想动,没有伸手去推奶牛牛,只是把脸往被子里埋,小声哼咛着让奶牛牛下去一边玩。
到新环境这么久,奶牛牛已经知道是谁在为他们准备饭了,而现在他饿了。
“边儿玩去。”闫叶修捞起奶牛牛又把他给扔下了床,坐在床边开始拿沾了酒精的棉球给温度计消毒。其实他刚才已经给温度计消毒过一遍,但刚才抱了猫,他怕有猫毛沾在温度计上就再消毒一遍。
“来,张嘴。”闫叶修捏捏秦羽的脸。
“啊——”秦羽听话张嘴,把体温计含在嘴里,像是在叼着一根棒棒糖,含糊不清道:“酒精味真重。”
“你这不是废话,刚消过毒。”闫叶修皱眉,“你别说话,温度计压在舌头下面,别叼在嘴里。我都听见温度计撞你牙齿上的声音了,你这样测不准温度也就算了,水银可是有毒的。”
“嗯嗯。”秦羽永鼻音应答。动了动舌头,把温度计的水银泡压在舌根下,温度计的柱身撞在牙齿上又发出几声清脆的响声。
秦羽平时挺靠谱的,但现在闫叶修可不放心,又问了一遍,确认秦羽现在已经把温度计含好了才道:“那你先在这里躺着啊,我去给你烧点儿热水,然后喂个猫,这猫老叫。啧,昨天晚上你怎么睡那么死,被子被猫抢了你也不醒。现在好了,发烧了吧。一会儿想吃什么,我给你做,或者我给你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