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的庆功宴,所以规模不大,也就公司里的人,以及外包的人会来串场,估计三四十人左右。
大飞问虞一来不来,虞一自然是来的。这是他近一年的心血之一,也算作他重整旗鼓的一个里程碑,他不愿缺席。
这种小型的庆功局人请的人虽不多,但可以邀请家属。说是家属,其实意思就是对象。
虞一摸着下巴考虑了半晌,给骆连发了条简讯。
当天,虞一的车停在路边,他打开车窗,很慢地抽着一根芙蓉王——这是骆连喜欢抽的烟,他在他指尖看到过许多次了。他深吸一口烟,过肺,吐出,闭上眼,感觉到骆连的呼吸就在眼前一样。
自己像个十足的变态。
虞一笑着睁开眼,没想到骆连的脸还真在眼前。他就站在车窗外,面无表情地背着一个帆布包,敲了敲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