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舰队,正铺天盖地的向着下游顺流杀去。
“孙策,我陶商说要灭你,就一定会灭你,你就洗干净脖子,等着择那一刀吧!”
……
午口,皖口水营。
此间乃皖水自北向南,汇入长江的水口,沿皖水北上不出百里,便是庐江郡治所皖县。
皖口一失,皖县就将陷入魏军水陆夹击之下,该城一失,整个庐山郡便将不保,而合肥正是背靠庐江郡,介时侧后方势必也将暴露在魏军的兵锋下。而沿皖口顺流东下,则是濡须口。
濡须口乃吴军水军,北入淮南的唯一入口,乃是连接着合肥与江东最重要的一座要塞,战略位置极为重要。
而这皖口要塞,则是濡须要塞上游,最后一道拱卫的屏障。
孙策自彭泽兵败兵,便一路退至了皖口,纠集败兵,企图把皖口要塞,做为他新的国防线。
时近黄昏,斜阳西下,皖口吴营中,一片沉寂。
岸边处,孙策立马西望,目光不离彭泽方向,英武的脸上,流转着无奈的神色。
“我堂堂江东小霸王,竟然要沦到向陶贼献金,卑微求和的地步,可悲啊,真是可悲……”孙策暗暗咬牙,无奈的叹息着。
自从被迫向陶商求和之后,孙策的心头,始终都被那强烈的羞辱感所笼罩,终日含恨。
就在昨天晚上,他亲自送走了诸葛瑾和十几艘运输船,那些船上所装的,乃是两千斤金和四千万钱,这些钱财,乃是他倾尽库府所顾,只为换取陶商的息兵。
求和也就罢了,还献上巨额的赔款,孙策实在想不出来,自己这辈子还受过哪些比这还要沉重的羞辱。
第五百五十九章 斩草就要除根!(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