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火,至于怎么放这把火,关键就在这里。”
陶商众人的目光,顺着张良所指,再次落在了地图上,陆口所在。
帐中诸将原来怀着兴奋,但听得张良所指不过是陆口小道时,众人抖擞的精神,便即沉落了下去。
就连陶商,也一时愣怔,未看明白张良这是几个意思。
他还没说话时,樊哙便嚷嚷道:“我说房子啊,你是瞎胡扯的吧,咱们已经走陆口小道,偷袭了柴桑得手,你还指陆口,难道让咱们弃了柴桑,再回去重夺一次不成,那不是闲的蛋疼么?”
樊哙的粗口,引的众将一阵笑,不过他话糙理却不糙,也道出了诸将的质疑,众人纷纷点头称是。
陶商的眼神却与诸将不同,洞察力何其之敏锐,便想以张良的智谋,又岂会出这样的傻计,怎么可能让他再走一次陆口,得夺柴桑,那不是傻么。
陶商干咳了一声,大堂中,顿时又安静了下来。
陶商笑看向了张良,拂手道:“子房,你说关键在于陆口,应该不会跟樊大胃说的那样,让本王再偷袭一次柴桑吧。”
“当然不会了,大王觉的,良会跟那樊大胃一样傻么……”张良鄙视的瞟了樊哙一眼。
樊哙就急了,张口就要骂,张良却抢先一步,手一指柴桑南面方向,“大王请兵,其实那陆口山道所通向的地方,可不止是柴桑啊。”
陶商的目光,顺着张良的所指,向着柴桑南面望去,那里,乃是柴桑所在的豫章郡的腹心地域所在,围绕着鄱阳湖,分布着包括郡治南昌城等七八个县。
从理论上来讲,柴桑城也属于豫章郡,只是因为其扼守着长江水道,是吴国
第五百三十八章 拖延战术(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