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九公子站起来往外走,赵凌亦起身跟了。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舱门。
只两人甫一出舱,瞬间便吓了一跳,谢姜头上戴了貂帽,身上狐皮袍子裹的严严实实,见了两人,忙抻手扒开貂毛围脖道:“两个小的在屋子里闷的慌……不如让阿父阿娘先回去歇息,我们坐了船游河。”
冰天雪地里……游哪门子河?
九公子刚要开口,仿似应景儿似的,北斗怀里小团子开始放声大嚎,他一嚎,谢姜狐氅里头也接力似哇哇大哭。
九公子不由抬手揉额角:“上来罢!”
这边儿司马氏早围过来:“我抱他玩一会儿,让你阿父下去。”
“不是有两个么?我抱一个罢!”王盎忙往前凑。
谢姜眼角儿一扫九公子,转而看了北斗吩咐:“将小公子给阿父。”嘴里说着话,掀了大氅递了小娘子给司马氏。
这斜眼一扫……意味深长呐!
九公子眸光一闪,扭脸吩咐远山:“派人捎话给老夫人,就说我几个在河上耽搁一会儿,晩间开宴回来。”
远山躬身应喏。
片刻,船又顺河往下游去。
因船头镶嵌了尖出利刃般的铁片,加上船又顺风顺水,“喀嚓喀嚓”裂冰声里,船行亦是极快。
王盎并司马氏抱了两个小儿进舱逗弄,九公子与谢姜赵凌三个便站在船头。
极目远眺了一会儿,九公子淡声问:“有甚话,赵郎君不妨直说罢。”
赵凌亦望了两侧茫茫河岸:“无论霍家贼兵,或是新王兵将……哪一方均是绕颖河东
番外四 不是结局的结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