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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斗锦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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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一章 谁是跗骨之咀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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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母如何不睦,两个人终归是兄弟。

    兄弟阋墙,且不死不休,搁谁都不大舒服。

    风从窗棂间吹进来,谢姜便往下缩了缩,待缩到这人掖下,方细声细气道:“嗯……夫主说,阿姜听。”

    她嘴里说着听,片刻之后……便打了呼。

    九公子一时哭笑不得。

    静静坐了半天,九公子垂下眸子。

    窗外夜色深浓,间或几丝儿冷雨飘进屋内,而雨汽儿朦胧微光中,谢姜微嘟了嘴,仿似睡的极为香甜。

    垂眸看了她半晌,九公子忽然喃喃道:“你当我不知,你已给他下了毒么?你是怕旁人说我兄弟相残,才代为出手,还是……。”

    九公子没有再说下去,只垂睑看了谢姜片刻,方曲了食指在她脸颊上似挨似不挨一刮,便反手掖了被角儿。

    掖妥被子,九公子脱了袍服睡下。

    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时候,远山便起来喂马,喂过马,这汉子又检查车轮子车轴,一切检查妥当,这汉子便揪了东城往林子里寻摸猎物。

    他在外头“咣里咣垱”,屋子里九公子早起了身,这人起来也不唤新月揣水洗漱,自家穿了袍服系妥丝络,闲闲踱出内室。

    待前后转过一圈儿,恰好远山东城两人回来。九公子便吩咐新月烧水,待烧了水灌好水囊,又令远山将打下的野鸡煮了装罐子里。

    一切妥贴,九公子也不唤谢姜起榻,直接将她用被褥蒙头一卷,抱了上车。

    雨声淅淅沥沥,五个人仍循小路上大路。甫一上了大路,九公子便掀了车帘儿道:“此后夜间不必投宿,只快马赶去淮河岸。”

第三百三十一章 谁是跗骨之咀 二(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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