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说着,右手顺势往下扯了系带儿。既然扯开第一根,谢姜哪里还管九公子睁不睁眼,当下解了掖下系带儿又解束腰,解开束腰又抬手去扒他前襟。
九公子抓住在衣襟里作乱的小手,闲闲道:“阿姜是想夫主了罢。”
说到想字儿,这人稍稍一顿。只这一顿……车厢内立时透出几分暧昧不明的意味。
“夫主!”喊过一声,谢姜又窸窸索索翻过来,笑眯眯看了他道:“夫主摸摸看,是不是他想呐!”
这话乍听起来……不是调戏,简直是露骨的引诱。只她说话的时候,偏偏又神情极其认真。
九公子垂眸,眸光在她小脸儿上一凝,隧顺着脖胫往下看,最后……定在她腰腹上。
此时谢姜腰腹处有如扣了个小面盆儿。
其实扣什么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穿了件豆纱色窄袖衫子,且衫子还是细麻的松江梭。隔着薄薄的布料,九公子恍然间好像看见左侧有处往外一凸,瞬间便又平复下去。
再是心智沉稳超常,这会儿九公子也吓了一跳。
“这是……。”九公子伸了两根手指,先小心翼翼在刚才凸起处点了一点,待察觉到指尖儿所触之处,仿似有甚在里头“拳打脚踢”……九公子忍不住问:“大子……这是怕颠么?”
前些天还不明显,只从昨晚开始,谢姜就觉得胎儿在腹内频频动作,这会儿马车颠簸加剧,他也就动的愈发厉害。当下谢姜点头:“嗯……想必颠的不舒服罢。”
这里尽是荒山秃岭,漫说没有什么稳妥地方可藏身,既便有可隐藏之处,要是探路贼兵长时间不回去,保不定霍延逸就会领人
第二百九十九章 何以灭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