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转,另乌家诸兄弟亦是踪影皆失。仆心知……心知……。”
“夫人携金走人”这句话,在舌尖儿上滚了几滚,铁棘终是又咽了回去。
只铁棘不说,言外的意思却是谁都听得出来。
四处一时静寂无声。
此时暮色渐浓,九公子垂眸,只觉纸帛上四个巴掌大的墨字儿,一忽儿模糊一忽尔清晰,又仿似挤挤挨挨,仿佛想要从纸上跳将出来。
想跳出去?哪有那么容易!
九公子五指一紧,刹时将纸帛攥在手心。
九公子便右手攥紧纸帛,左手揉了额角儿,淡声吩咐道:“传令高阳铸与单衣两人,立时抄近路奔去新都田庄,其余人随本公子立返……舞阳。”
吩咐前一句的时候,九公子仍是音调儿低醇从容,只说到舞阳两个字儿……却像是头痛牙痛,痛极了连抽两口冷气儿一样。
远山轻手轻脚下了马车,躬身道:“是,仆这就去传令。”说过这句,觑见九公子点漆般的眸珠儿一转,定定望向远处。
远山便拐回来一扯铁棘,小小声道:“还不走,快走。”
铁棘瞄瞄九公子,转过去向梦沉努努嘴。待他拨马调转方向,铁棘这这才赶脚儿随远山去传令。
五天之后,将近午夜时分。
由西往舞阳的官道上,十来个青衣大汉,簇拥一辆黑漆平头马车疾驰而来。星月朦胧的微光之下,依稀可见马上大汉个个满脸风尘之色,仿似行了极远的路。
车队迅疾拐过山脚。
望见前头一片黑幽幽树林子,铁棘略一皱眉,遂策马靠近车厢。
第二百八十三章 相思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