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陡然音调儿一沉。
这一沉……直似刀刃剑锋,冷锐异常。
犟叔唬了一跳。
然而更让他两跳三跳的还在后头。
九公子话音不落,桥栏边青影一愰,铁棘跃上来,躬身揖礼道:“仆在!”
“命迢迟带领暗队星夜赶去召陵。”九公子唇角儿略勾,然而眸子里却冷冷淡淡,全然没有丁点儿笑的意思“搜索召陵周边三郡,掘地三尺亦要找出劫匪。本公子倒要看看,何人有这样大的胆子。”
自乌家十二个兄弟随侍谢姜,铁棘与远山凤台几人便随侍九公子左右。方才九公子与犟叔一问一答,这汉子亦是听了几耳朵。
铁棘冷声道:“是。”
简简单单应了喏,铁棘仍是躬身垂手,因九公子手掌一竖,打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
九公子又道:“待抓了劫匪直接押至舞阳,本公子要亲审。”说到这里,稍稍一顿“本公子返至舞阳之时,便要见人,可行否,嗯?”
新都往南过舞阳便是召陵。
两地相距约有三百余里,漫说召陵回舞阳这百余里路,单从樵居一路快马不停往召陵奔驰,怎么也要六七个时辰。
更莫说还要查探抓人。
铁棘却没有半分为难,应声答道:“可行。”
答了这句,眼见九公子容色淡淡,仿似再无吩咐,铁棘遂闷声一揖,待直起来腰,仍旧右手一搭桥栏,瞬间便跃下木桥。犟叔只听得挢下“哗啦啦”一片水声,仿似有数人一径淌水向南。
事情转瞬之间变成如此境况,犟叔一时呆住。
轻风习习,
第二百七十三章 粉墨登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