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王景贶寻来闲坐,老夫要唤你过来请安,这人……哈。”
王司马边啧啧摇头,边撩袍坐了榻座儿。
九公子适时倒了茶递过去,待他接了,方又执了陶壹,茶水“汩汩”倾入杯中。
屋子里一时静了下来。
一盏茶啜过,王司马放下瓷盏,缓声道:“王景贶的意思,仿似极为中意其大子。依小九看……他大子品性如何?”
思忖一会儿,九公子淡声道:“其子现今四十有四。”简简单单撂下这句,这人便端起瓷盏,优雅无比的品啜。
等了半天,九公子一盏茶啜完,又抬了手拎陶壸时,王司马不由“啪啪”拍了两下案桌儿,略带了训斥口吻道:“四十有四怎么了,不是正当壮年么,嗯?怎不说了?”
“就是正当壮年。”九公子闲闲道:“不提正妻庶妻,上了家谱的妾室十二人,上不了家谱的二十六人,其余歌姬舞伎无数。”
这人顺嘴报了一长串儿,王司马忍不住扶额:“小九……我问他品性如何,妻妾多些,这算不得品性有亏。”
“嗯。”九公子勾了唇角儿,淡声道:“若是……其中一妾是抢了召陵富商正妻,一妾是踏青途中掳的良家娘子,这个算的上徳行有亏罢。”
这还用问么?
这人说个话也掖三藏四,王司马一时阴了脸儿。
屋子里气氛有些不大对。
犟叔觑了眼王司马,扭回来脸儿又溜了眼九公子,搜肠刮肚想了半天,方硬着头皮道“公子……九夫人不是有喜了么?那个……老奴捞了几条小银鱼儿,不知九夫人喜不喜。”
这句话
第二百七十二章 暗流汹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