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儿一掀,瞬时便精赤了上身。
烛光跳跳烁烁,愈发映衬的他肩宽腰细,而肌理分明的胸膛之上,两颗樱红的乳果显目异常。
谢姜颊上一热,不由扭脸儿去看墙壁。
九公子轻笑,笑罢,遂斜身坐了榻沿儿,无比闲适无比自然捏了她的下颌一扳,垂眸看了她问:“想甚么?说罢。”
原来这人心里有数!
谢姜眨眨眼道:“霍伤不是去山上找“东西”么?你不如传令梦沉,索性领人找“东西。”
言外的意思,找到“东西”,说不定就能找到霍某人。
两人都长了九曲十八弯的心眼儿,因此许多话有人提了开头儿,其下什么意思,另一人压根儿就不用问。
思忖片刻,九公子手指一松,回身又拎了布袍,待窸窸索索穿妥,便柔声道:“阿姜先歇息,我去书房坐一坐。”
言下的意思,毋需等候。
谢姜掩嘴儿打个小呵欠,细声道:“去罢,明早我去祖母那里透个气儿。”
当夜,九公子又出了府。
第三天傍晚,远山由后宛酒肆回来,先去紫曦堂见老夫人。
这些日子,北斗天一落黑便拎着木锤转悠,小丫头先是在同心楼,转来转去胆子越大,渐渐开始满宅子乱逛。
管事仆妇知晓她是谢姜的贴身丫头,加之她长相喜庆,嘴巴又甜,因此众人也就随她。
远山在宅子里一露脸儿,北斗便一溜烟儿跑回来报信儿。
谢姜便吩咐玉京寒塘两人,抬了案桌儿榻座儿置摆到廊下。廊下凉风习习,她两盏茶啜完,又吃了块凉瓜,
第二百七十章 一言之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