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梦沉见了霍伤心腹校尉,这人想抢马车……试了几试,又不敢对梦沉下手,最后偷了辆牛车。公子严令不允在闹市里动手,梦沉便只好装做不知。”
“嗯。”
九公子啜了口茶,待放下杯盏,方淡声道:“霍伤心狭多疑,城门守兵如此做派,他必不肯行险出城。”说到这里,稍稍一顿,轻飘飘扫了眼迢迟“他来了南街罢。”
“是,他现今刚过十字路,依属下看,正是往这方来。”说了这句,迢迟略略一顿,迟疑道:“属下愚钝,他若进了林子,到时候捕杀起来恐会惊了夫人,公子何不就在街口抓他?”
九公子垂眸望了杯盏。
将画像画的猥琐粗鄙,又兼似是而非,本就是九公子有意为之,其原因有二……霍伤脾性多疑谨慎,九公子只画他的长相特征,而不画他本人,一来激他见画发恼,恼怒之下他便只想伺机报复,而不是想方设法逃走,二来,这种画像……惊动不了城中霍伤麾下旧部。
再者……九公子知晓霍伤城外还布有人手,将他圈在城中抓捕,原就是为了避免这人纠集兵马相抗。
在摸不清霍伤全部底细之前,九公子想秘密抓了他,而后再图下一步。只是布局是布局,而今局中又陷了一个谢姜。
良久,久到迢迟以为自家问错了话,久到远山挠头挠的手臂发酸,九公子站起来,淡淡道:“若是闲的很了,你家夫人总会找些事做。”
这个……这是甚么说辞?
迢迟比先前还云里雾里。
只是再不解,眼见九公子走到窗前,显然一付结束谈话的架势,迢迟哪里还敢再问,当下这人只好躬
第二百六十三章 何人凭窗相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