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巧合,夫人猜……若非霍伤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他必不会行险要协赵郎君。”
稍稍一顿,韩嬷嬷抬头觑了眼九公子,一眼觑过,遂缓声又道:“夫人说……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何况霍伤这种阴狠狡狯之人?更何况他手里还有兵马末露。”
说到这里,老嬷嬷略一屈膝:“夫人说……万一乌家兄弟这边儿没有跟上,公子必也有法子找她,找到她便可找到霍伤。”
屋子里静了下来。
九公子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子里便又是平静如昔,淡声吩咐:“你传话远山……即刻清洗府内,所有来历有疑者……与大王……衍地赵氏……栎阳周氏……高阳家族,除了与霍家有关者留下,其余无论是谁,一概杀之。去罢。”
这人的声音低沉舒缓,仿佛是吩咐人端杯茶拿件儿衣裳,韩嬷嬷却心底一寒:“是,老奴即刻便去,老奴告退。”
韩嬷嬷垂手退了下去。
屋子里又静了下来。
默默坐了半晌,九公子起身走到榻尾。雕了芙渠香花的榻脚上,凹凹凸凸,这人弯腰摸索片刻,待摸到边缘处便伸指一按,“喀嚓”几声微响,紧贴了地面的榻角上,便缓缓裂开个巴掌大的暗格。
九公子抬手,以拇食两指挟了黄龙玉佩出来。此时天光早己大亮,这人拿了玉佩,抬头对着窗户照了片刻,方嗤声冷笑道:“掳我妇,便是为了它罢……嗯?”
这一声冷意沉沉,仿佛屋子里还有第二个人,而九公子正是说给他听。
舞阳城西门。
因召陵、河内、酸束、煮枣几地都在舞阳西,因此西门这里进出的车马
第二百六十二章 怒 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