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几乎立刻可以猜出来后半句。因此谢姜与安世昌并九公子,每句话只点到即止,片刻间便打好了商量。
四王女看了这个又去看那个,她只知道话题好似与自己有关,但是仔细想想,又好似与她无关。
四王女正自狐疑不定,安世昌回头看了她,和颜悦色道:“常府尹与高阳夫人还在客舍,王女这样子避而不见,反倒更让人觉得王女是心虚惧怕。”
说了这些,安世昌一付凡事都为四王女着想的态势,语重心长道:“不若王女同老夫去解释清楚。”
四王女纵使不太聪明,却也不大笨。方才听着谢姜与安世昌说话,她便心存怀疑……这人明知嫡子死的唏跷,却还坦护“疑犯”?
但是,转瞬四王女便笑起来:“走罢,凡事总有迹可以查。”说了这句,拿眼斜瞟了谢姜,傲然道:“有些人再是装模作样,本王女也撕下她的面皮来。走罢!”
走罢这两个字,四王女说的是盛气凌人……,说完瞪了眼谢姜,溜了眼九公子,扫了眼北斗,而后抬起下颌,转身就走。
安世昌面色淡淡,转向九公子略一拱手,便撩了袍角,大步跟了上去。
两个人方出了栅栏,四王女二三十个随侍,安家十几个随护,呼啦啦随后跟上。
几十人过了木桥,便折而往西。
直等一伙人下了缓坡,九公子方眸光一转,瞟了谢姜问:“夫人,有甚话说么?”
就知道旁人都走了,这人会追根究底儿。
谢姜细声反问:“昨天安世昌是不是去见了你,你是不是没有表明立场?”
“嗯。”九公子沉吟片
第二百五十章 群起而攻之 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