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了。”
言外的意思……这种做法,需要准备承担后果。
“本公子知晓。”
九公子略挑了眉梢。似笑非笑道:“大丈夫一言九鼎,岂能托辞玩笑而毁诺?嗯!依本公子看,权衡利弊之后,他必去找谢大人。而谢大人为了爱女名声,必会松口。”
这人声音低醇,不仅带了两三分闲适惬意,更有六七分笃定。
九公子心思莫测,倘若他拿捏准的事情。从来没有失过手。
迢迟暗暗甩了把冷汗,躬身揖礼道:“是,属下这就召集人手去妨间传话,属下告退。”
九公子没有看他,只一手执了陶壶续茶汤,另只手……手背儿朝门外扇了几扇。
迢迟躬身退出屋门儿。
暗夜沉沉,九公子直到将近子时,才令远山掌了火把,悠哉悠哉踱回后宛。
连着两日没有好好歇息,谢姜睡的极沉。直到九公子解了衣袍上榻。她才迷迷糊糊问:“嗯,天亮了么?”
九公子将人托过来揽在怀里,右手轻轻在她背上拍了两拍,柔声哄道:“天色还早,睡罢。”
这人的声音低醇柔和,仿似哄小儿一样,谢姜心里不由升起种怪异感来。只是怪异归怪异,想了想,细声细气道:“迢迟问出来了么?指使之人是七夫人……还是那个姜怀?”
这小东西又猜了个精准。
九公子眸子里露出几分笑,拍拍谢姜。淡声道:“嗯,两个人都有份儿。”
两个人都有份儿?
谢姜眯了眯眼,书册上对于七爷王哙,除了记载其性情阴霭多变。为人营苟贪婪之外,
第二百零六章 局中局 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