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敢直说让谢姜出手医治。
而谢姜心思玲珑剔透,又岂会听不出来他话外之音?
罢了,救人如救火。何况这人还是为了救自家,还是……谢姜索性直接吩咐:“既刻备妥几样物什,其一,两件干净窄袖短衫,要陈大医与我这种身形可以上身,其二:碳炉……弯针并棉线,碳要无烟无尘,弯针与棉线要水煮之后用酒浸泡。”
远山刹时咧了嘴,点头点的如小鸡啄米般:“是是,弯针棉线仆己让人备妥,窄袖衣袍即刻去找。那个……,谢娘子还要甚?”
谢姜眯了眯眼,悠悠伸出三根手指:“三,尽量寻多些烈酒,用净瓮煮……将一瓮煮至仅余一半儿,其四……。”
“嗯,其四……。”远山两眼眨巴眨巴,等着记下第四项。
岂料谢姜陡然话锋一转,细声问:“你们给人行刑时用过铁杄子么,或是给牛马烙记号的那个东西……,有么?”
话题拐弯拐的太大,远山顿时愣住。愣了半晌,方抻了脖颈小小声问:“那个……仆等若抓了叛奴……咳!不用铁钎子,只用铁链子。那个……烙牛马的烙铁……是罢,谢娘子要它……咳!做甚?”
有就好,这里又没有甚么好药,紧急关头,说不得只能用火烙止血。谢姜不由松了口气,当下也不解释,细声道:“速速将这些东西备齐,去罢。”
就算心里再是疑惑,她不解释,远山也不好再问,何况此时九公子重伤危殆?
远山躬身揖了礼,忙转身去找这几样儿。这边谢姜提了裙裾角儿,去了九公子寑屋。
刚走到门口儿,便听得里头“咣垱”一声,有丫头抖抖
第一百七十九章 生死契阔 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