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只觉一片艳红刺的两眼酸酸涩涩。
她不在,自家呆在这里……还有甚么意味?
九公子方转身,斜眸扫见大案桌儿上的茶盏,猛然心思一动,便又回身去瞅床榻。晚间因给谢姜倒水,他将陶壶瓷盏放在挨了榻沿儿的小案桌上。此时桌上只孤零零一把陶壶。
这人便眯了丹凤眼看地上,四处找了一圈儿,又走近了伸手翻团枕锦被。
窸窸索索翻找半晌……,九公子便淡声道:“拿了桌上瓷盏。以田庄为中往外搜寻,若见有与瓷盏相同之碎片,速来禀报。”
九公子的声音低醇微哑,隐隐带了几分戾气。
方才他在屋子里搜搜寻寻,一干人垂头站在外厅。大气都不敢喘,此时这人开口,乌容向远山梦沉两人使了个眼色,待两人躬身出门,乌容方上前贴了珠帘儿,低声道:“公子,捉住的那人……依仆看,像是军营中人。”
军营中人么?
九公子眯了丹凤眼儿,抬头去看房顶。
这些人摸到房顶上,准备伺机下手。这边儿远山东城两个亦偷偷摸摸过来“验收成果”,两方谁都没有料到近处有还有人。
及至那个小东西用梨子砸下一个阿大,闹出了动静儿,梦沉与东城两个,并乌容乌择才闻声而至。
一干人逮住一个阿大,却怎么也想不到房顶上还有三个。
转瞬间想透了其中的技节关联,九公子眸中戾色稍褪,淡声道:“既是军营中人,必是霍伤的手下。断了他的手脚四肢,若是还不肯招……。”
他只说了半句。潜在的意思……看着办!
自家主子到
第一百七十四章 沼地袭杀 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