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到鼻子尖儿上的,小指头亲了亲。而后眸光一转,看了谢姜瞬间呆滞的小脸儿,闲闲道:“阿姜不会换个词儿骂么?比方说……坏夫主。比方说……色胚。”
去你的坏夫主!去你的色胚!
九公子侧身坐了榻沿儿,说话的时候,这人身子向后一仰,无比舒适惬意的倚了团枕。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倚下的同时,这人两手掐了谢姜的小腰,顺手将她翻了个个儿。
于是谢姜便……身上裹了锦被,骑在这人腰间。
哎呦!被整晕了弄回来。这也就罢了,好歹算得上是救人;被扒了衣裳撂在榻上也就罢了,好歹这人长相不差,也不算是吃多大亏;只是被人这样子调戏……
谢姜头脑一昏,瞅瞅榻上没有甚么趁手的家伙可用,干脆一手揪住这人衣襟,一手在这人胸上狠狠抓了两把。
九公子顿时“嗯!”了一声。
“敢调戏本娘子,拿来本娘子的衣裳……。”先前说的洋洋得意,只是谢姜得意了半截儿,便发现不对。
九公子点漆般的眸子幽幽黯黯。深处仿似有两簇“火苗儿”……。此时这人不遮不掩,便用冒了“小火苗儿”似的眸子盯住谢姜,闲闲道:“要是这样阿姜可以解气,不妨再多抓两下。想来……本公子还承受得住。”
这人说话的腔调闲闲,只是声音……低醇沙哑,仿似珍藏了多年的老酒,听起来竟然令人有微熏的醉意,不仅如此,脸上的表情,分明是两分淡然随意。五六分惬意享受,又一两分舒服。
谢姜顿时傻了眼儿。
“阿姜不气了么?”九公子眸子里闪过几分好笑,柔声道:“听我说,
第一百七十二章 还是生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