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抬眸安慰道:“祖父且坐下。”
这人的嗓音低缓醇厚,淡然从容之中,仿似有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王司马回过神来。垂睑看了九公子片刻,抬手虚虚一托。低声道:“你且起来。”
九公子起身扶了他坐下,淡然道:“这个症候闻不得花香粉香,倘近了其他妇人,便头痛欲裂。”
其他妇人?王司马蓦然抬头:“近谢娘子就可么?”
“是。阿九心里存了疑惑,便趁送她回郚阳时试了几次。近她,并无有头晕目眩之症状。”
缓声说了这些,九公子眸光一转,瞟见案桌上一个釉里红陶壶。使手背在上头贴了。察觉内里茶水温温,便倒了茶递给王司马。
“没有寻大医看么?”王司马啜了口茶,待放下瓷盏,抬眼看了王九问:“大医怎么说?”。
这种事再是不好启齿,事关子嗣,任谁也会寻医问诊。王司马只想知道结果如何。
屋子里静了下来。
片刻之后,九公子嗓音淡淡,仿佛是在说旁人:“陈大医诊脉之后,百思不解。”
既是百思不得其解,当然更无药可医。
风从帘扰间穿过。丝绦上垂挂的铜扣悠悠荡荡。
屋子里一时只剩下细碎的“叮当”声。
当夜,叮嘱过犟叔小心“服持”九公子,王司马带了仆役护持,径自返回新都。
暗夜沉沉,九公子让犟叔给远山梦沉两个传话,晚间不需随持。
既然不需服侍,半夜三更里又无处可去,两个人便去歇息。待过了木桥,远山扭过脸与梦沉嘀咕:“老家主走时,脸
第一百四十九章 杀手锏 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