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唇角越发勾的深了些,点头道:“嗯。谢娘子断了她的后路与进路,这妇人岂能不恼。”
主子说话一向说三分留七分,远山心里痒痒的难受,想问清楚甚么前路后路。又怕他拐话题。便眼珠一转,低声道:“春光说,近些时日,老家主甚少出门。听说公子要去见他。好似不大奇怪。”
这话乍一听有些别扭,好似上句与下句没有半分联系,九公子却听出来春光的意思。
王司马笃定……九公子会去见他。
甚少出门,便是在等。
“走罢,总不好叫他老人家久候。”将纸帛叠了掖进衣襟。九公子便挽了袖子掬水洗脸。想套话却越套越远,远山瘪瘪嘴,忙拧了湿帕子递上。
当夜子时,九公子进了王司马樵居。
王氏宅邸,位于新都内城。
这处樵居却是在外城。
仆役一手挑了灯笼,一手拉开木栅栏。两只手都占着,只好哈腰做出躬身的模样:“九公子快进来,家主从睌食到现在,问了公子五六回。”
说了这些,便微侧了身子。待九公子进了院子。仆役便挑了灯笼,转身往里去。
九公子便负手跟了。
映着柴门五六间茅草顶、竹蔑墙的屋子。仆役斜着绕过去,挑了灯笼仍然往后。
暗夜里,淙淙流水声听起来分外清晰。过了木桥,仆役在一幢竹屋前停了,躬身道:“九公子请,家主正在里头弄墨。”
琴棋书画四艺,王司马唯好棋与书两项。
九公子嘴角便漾出几分浅笑。
昏黄的光线从帘拢里透出来,静夜之中
第一百四十六章 抛砖 【求订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