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仍是一头雾水,不由又问“这些跟赵郎君有甚关系?”
“半个时辰前。大娘子去寻家主。先是哭哭啼啼不肯做庶妻,嗯!后来又拿了白绫要寻死。”
想起刚才谢凝霜撒泼耍赖,全然没有丁点世家女的模样。暮雨不由头皮发麻,小小声道:“家主气的很了,便训斥她,说以她这种泼妇状。做庶妻都是沾了姓谢的光……。”
谢怀谨说话文绉绉,引经据典训了谢凝霜一顿。小丫头记不住,便顺嘴儿用了口语。
不管口不口语,韩嬷嬷总算听了个大概。待品出来意思,脸上便露出几分冷笑。
头先赵氏母女。一个同霍伤暗地牵线,一个设计与霍延逸私相会,这会儿闹腾……想必是对“庶妻”这个位份。不甚满意。
做了十几年掌家大妇,难道赵氏看不出来。要不是谢策手里捏了“私信”,别说什么庶妻,霍伤压根儿不想谢凝霜再进霍家。
没进门便已遭了嫌弃,如今又这样子闹……纯粹就是找死。
谢凝霜往死里“作”,赵氏的如意算盘自然打不响……韩嬷嬷越想越是畅快,便掏了帕子掩住笑意,低声问:“怎么又扯上了赵郎君?”
“哦,正要说这事儿。”抬头看看外头,出来一刻不到,暮雨便扭脸儿看了韩嬷嬷,小声解释:“大娘子拿了白绫吊到廊檐上,家主不许人拦。赵郎君与安郎君恰巧进了院子,结果绫子断了,正巧砸了安郎君……。”
说了半截儿,小丫头眼巴巴瞅了韩嬷嬷,等着她拿主意。
想是当时情形混乱,暮雨说的便也颠三倒四。只是韩嬷嬷甚么手段没有见过,这种拙劣作法,便是
第一百三十九章 明 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