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开霍伤罢。
谢姜瞟了眼韩嬷嬷。见她半张了嘴,一脸惊愕,便知道韩嬷嬷亦是听见声音,起了疑。
“哎!这位公子。”这人改头换面。为防隔墙有耳,还是不道破身份为好。谢姜眼珠转了几转,两只小手拢做喇叭状,细声细气喊:“可否捡下帕子?”
这位公子?九公子眸子微微一眯,是了。上次换了衣袍,这个小东西便不认得,这次脸上涂了药粉,她更不可能看出来。
只是,随便与陌生男子搭讪……九公子心里怒气渐生。当下不动声色,淡声问:“你是哪个?”
“我是……府里的丫头北斗。”
丫头穿窄袖短祆,娘子们通常是宽袖祈裥裙。反正隔着石墙,又瞧不清衣饰,谢姜话头一转,顺嘴报了北斗的名号。
“嗯。北斗。”九公子眸光闪了几闪,淡声又问:“你待做何?”
这人说话冷冰冰的,未免装的太过了罢。就你会装么?谢姜细声细气央求:“这位公子。”喊了这声,手伸过去向下指了指“帕子掉了。”
滕花枝桠上,挂了块淡绿色的绸帕,微风拂过,花枝晃了几晃。
“嗯。”九公子纹丝不动,淡声问:“还有甚么事?”
“哦,听说酸束银矿多。”谢姜仿似自言自语:“我想让人捎些银器,又恐这人捎些废物什回来。”
央求捡帕子就捡帕子。怎么突然又拐到银器上头了?九公子挑了挑眉梢,这不像是寻人搭讪,倒像是有甚要紧事儿。
九公子心里舒服了些,便悠悠迈了步子。直到挨住花枝,才低声问:“想要甚么器具,且说来听听。”
第一百三十章 隔墙相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