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看,九公子好似突然改变了主意,可是……,远山看他脸色淡淡,不由得后背发凉。
九公子斜斜瞟了眼远山。而后眸光一转,又瞟到窗户上,眸光在窗户与远山之间来回扫了几遍,九公子抬手指指窗户。慢条斯理道:“你不是会爬窗么?去罢。”
那时不知道谢小娘子难惹,不知道她诡诈狡猾、心狠手辣……。远山瘪瘪嘴,强压了要跪地求饶的念头,嘴巴张了几张,躬身揖礼道:“那……。仆去了。”
远山语气里颇有几分“依依不舍”的意味。
可惜,九公子充耳不闻,抬手拂了一拂不见丝毫褶皱的裳袖,淡淡:“嗯。”了一声。
这是撒气罢,是上午阻拦邀赵郎君,心里不悦了罢。心里嘀咕归嘀咕,主子下了命令,总得去做。远山垂头丧气推开厅门。
雨水顺着房檐淌下来,被急风一卷,便倾泻到迥廊里。方走到廊下。远山便被兜头浇了一身。
“冬天里,怎么会下这么大的雨?”远山左瞅右瞅,找不到油伞。眼光一瞟,扫见两顶竹笠挂在窗下,便上前摘了戴在头上。
梦沉跟着出了屋子,低声叮嘱:“快去罢,再晚了,谢小娘子那里万一出了事……。”说了半句,梦沉两眼向远山腰间一扫,而后又抬眼看了远山。挑挑眉梢。
这样一提醒,远山才迷糊过来。
这人既然敢夜探谢府,表示背后一定有人撑着。且不管这人是去见赵氏,还是另有企图。撇开旁事不提,单凭谢姜身上还有那块佩饰,就得小心再小心。
意图未明之前,将人弄到这里来,确实比在谢府妥当。
第一百一十七章 滕妾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