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早上刚扫了院子,用过的扫帚铁铲,寒塘几个便顺手杵在墙根儿底下。北斗弯腰拎起把铁铲,小声道:“娘子进去罢。奴婢去门口铲雪。”
说了这话,北斗蹬蹬几步出了院子。
门口有人守着,谢姜便放心进了屋。
乌大站在门扇儿后头,瞅见谢姜反手放下毯帘儿。便上前揖礼:“仆见过娘子。”说到这里,乌大顿了一瞬。瞬间之后,低声又道:“仆有要事禀报娘子。”
因乌大躬着腰背,谢姜看不见他的脸色。却听得出来他话里,带了几分凝肃。
在谢姜眼里。乌大出身护侍,漫说寻常小事,就算有个把人死在眼皮子底下,这人也不会皱一皱眉头。此时却好像失了镇定……,谢姜不动声色道:“北斗在大门外,韩嬷嬷与几个丫头都去了后院。”
意思很清楚,门外有人守着,不管什么事儿,可以直言。
“昨日迢迟收到消息。”乌大略略直起腰,抬头看了眼谢姜。转瞬便又垂下眼睑:“霍伤弃马坐船,沿淮河顺流而下,此刻,怕是快要到了。”
碳火燃的正旺,支在炉上的陶壸“咕嘟、咕嘟”翻了汽泡儿,屋子里水汽弥漫。烟汽儿缭绕中,谢姜黑而大的眼瞳现出几分沉思。
默然片刻,谢姜细声问:“九公子怎么说?”
“公子说,河边银妆素裹,景致颇好。”
雪已化的差不多了。哪里还有甚么“银妆”?这人说话,向来是露三分藏七分。谢姜转了转眼珠儿,细声问:“霍伤带了多少人?。”
若是霍伤调派兵马护卫,表示已拿准九公子是“诈死”。此次
第一百零七章 假 戏【求订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