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些事情”九公子眸光幽幽暗暗,看了谢姜道:“谢娘子尚未及笄罢?”
这话怎么答?好像没有哪个男子,会随随便便问个小娘子年龄。谢姜拿不准九公子的心思,便细声问:“怎么了?”
“我看阿至与谢娘子在一块儿。总是谢娘子拿主意”九公子拎了银碳炉上的小陶壸,倒了杯茶递给谢姜,闲话般道:“阿至比你大几岁,不过同你一比。反倒是你才像个姐姐”
“我与她……境遇不同,所以性情脾气都不一样”谢姜探身接过杯子,捧着啜了一口,热茶顺着喉咙流到腹内,说不出的惬意。连着啜了几口。直到一盏茶喝尽,才又道“她是姨母护在手心里的娇娇女,我是……”
我是……之后,谢姜垂眸看了手里的青花瓷盏,竟然像是被茶盏上描绘精致的花纹,吸引住了一样。
九公子没有再问。
两个人初次遇见那次,谢姜为他疗伤的时候,九公子就见过谢姜头上的血痂。那时候九公子就感叹过人生变幻无常,境遇不同,便能养出不同的人来。及至后来凤台与乌家兄弟。从新郚谢府查探回来,九公子才知道谢姜因不愿做妾,而撞柱自尽的事。
而后,又有了九公子查探大夫人赵氏,赵氏被黯,继尔毒杀二夫人的一系列事情。可以说,九公子十分了解谢姜。可是,越是了解她的身世,九公子反而觉得她处处透着神秘。
马车里静了下来。雪粒扑打车厢的“沙沙”声好似小了许多,九公子顺手推开车门。刚要探身,便眼前一暗,远山扑过来道:“公子,莫要下来”
远山挡住了车门。
九公子深知远山的脾气
第七十六章 遭遇狼群【求月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