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囔道:“那个…叫丫头来罢,小娘子说像拆衣裳那样,仆没有拆过衣裳…怕拆不好"
“莫啰嗦,快些"
九公子闻不得香味儿,因此一进浴房,将擦脂抹粉的丫头们都赶到了院子里,身边只留下远山服侍。让丫头来拆线,脂粉味儿臭的熏死人不说,不出两刻,必定老夫人那里,大夫人那里,其余二房三房…各个院子都会知道自已受了伤。
这种事,王九不想解释。
不解释,便不能让人知道。
裹伤换药谢姜做了两次,九公子看的烂熟。当下九公子指导,远山下手…终于战战兢兢拆了线。
原本巴掌长的伤口,已经愈合在一起,除了一道粘了药粉的血痂,再就是两侧星星点点的小针眼,远山惊讶道:“咦?公子…长好了"
这样长的伤口,就算用上好的生肌膏,没有个十几二十天也好不了,六七天就结了痂…确实让远山惊奇。
王九却没有半分意外。
穿妥外裳,王九伸手倒了杯茶,吩咐道:“叫春光过来"
春光是月出寒通居的管事,九公子出门几个月,甫一回来,这人早就守在院子外头。远山出去传了话,片刻,春光进屋揖礼道:“见过公子"
九公子啜了口茶,闲闲道:“说罢,老夫人同大夫人怎么去了城外?"
春光道:“今儿个早上,七夫人说城外的庄子里结出个石磨大的莴瓜,预示着五谷丰登之兆…老夫人便要去看看…"
看来自已回来老宅,某些人不放心的很。九公子眯了眯眼,勾唇道:“近来七夫人是不是常去主院?"
春光垂下
第十三章 规矩如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