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破晓,韩嬷嬷使寒塘北斗借了农家的锅灶,煮粥烧水,直等灌好水囊,粥也糯了,才让玉京服侍谢姜起身。阿布早早检察了一遍车底,轮轴…一切无事,一行人用过饭食,便登车上路。
离新都六七十里,大路两旁的村镇农户渐渐稠密起来,路上挑担的,推车的,骑马赶车的…煞是热闹。远山坐在车辕上,戴着顶边缘破的遮了半拉脸的竹笠,时不时催促阿布快些。
三个丫头没有事做,便拿出针线簸箩整理花样子,谢姜倚在韩嬷嬷肩上眯着眼似睡非睡,九公子咳了一声,道:“伤处肿消下去了,就是痒的厉害…怎么回事?"
这话问的自然是谢姜。
昨夜韩嬷嬷絮絮叨叨讲了半夜大家子规矩,几个人睡得有些晚,刚培养出一点睡意来,这人一开口,又泡了汤,谢姜眉梢挑了挑,细声解释:“脓血放净,肿自然会消。痒么…皮肉愈合时都发痒"
伤处就象有几条小虫子蠕蠕爬行一样,痒的难受,九公子对这种回答显然不大满意,皱着眉问:“痒的很也算正常么?"问了这句,不等谢姜答话,冷冷道“换药罢,想来是该换药了,你不是说还要拆线么,看看能不能拆"
这人翻脸比翻书还快,让人帮忙还一付盛气凌人的样子,谢姜瘪瘪嘴巴,小手一抻,细声道:“动针动刀…要给酬金"
仿佛早料到她会要银钱,九公子从袖中摸了两锭金扔在桌上,扫了眼车内几个人,干脆将两只袖子翻过来抖了抖,冷哼道:“都给你,快些"
谢姜懒得理他,吩咐北斗:“准备烈酒细布"
北斗“咣里咣垱"往案几上摆东西,韩嬷嬷同玉京寒塘三个瞪
第七章 同行风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