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搭洗净的白布条。满树红灿灿的木棉花,衬着一绳子白…分外刺眼。
赵氏阴沉沉问道:“这是做甚,还嫌不够晦气么?"
“甚么晦气…"二夫人进了断云居的大门,正正好接上话“大医吩咐裹伤的布要洗净…晒干,说这样好的快些…"说着说着,二夫人眼圈儿泛了红,抬脚儿往屋里奔“夫人不容我们娘儿俩,北斗…别晒了,收拾东西去…阿姜死也要死在外头,别碍夫人的眼"
外面的事儿安排妥当,二夫人正发愁怎么送谢姜出府,赵氏提了醒。
听话听音儿,北斗“咣垱"一声撂下铜盆儿,转身往屋里头跑:“暮雨,别翻棉衣了,快装进去,咱们走…"
暮雨扒着窗子,高声接话“…旁的不拿了行么?就带二娘子几件换洗衣裳,二娘子再憋在府里,闷也要闷出大事儿…"
不过片刻,四个丫头拖包袱的拖包袱,拎匣子的拎匣子,一付走人的架势。
赵氏气的脸色煞白,抬手指着寝房的小窗,咬牙道:“好,崔虞…今儿个你敢出谢府,我立刻上报郡守"阴阴笑了两声“斥你挟财私逃出夫家,嗯…莫不是与谁约好了的?"
后一句话,真是诛心。
不管真假,二夫人真要出府,赵氏既咬牙切齿喝斥出二夫人的闺名,就能不认她这个人。何况…还有让二夫人辩解不清的事儿连在后头。
寝房内静寂无声。
赵氏冷冷哼了一声,扫了眼秋水秋离两个,道:“吩咐守门的随护仆妇,崔氏女要走,就让她走…谁也不许拦"
撂下这句话,赵氏一脸端庄淡然,挺胸出了断云居。
第三章 各施手段(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