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鸟都没有?”
“这什么话,那不如试试你的?”许嘉南很快反应过来,“你怎么连荤话都会说了?”
“在你粉丝群里待了一阵子,你粉丝都蛮放得开啊。”
“……”“也不是不可以。”
“什么可不可以的?”她没反应过来,长睫毛忽闪了一下,清澈的眼珠望向他,耳边的碎发沾湿了贴在颊边,周和润伸出右手将它们拢成一束别到耳后,两人距离越来越近:“试试‘鸟’?”
窗帘遮蔽了大半阳光,露出一丝丝的倒显得暧昧。如果从窗外仔细看,依稀能分辨出帘子被什么东西压在玻璃上的影子。许嘉南背靠落地窗,嘴唇被他吻得又红又肿,运动裤松松垮垮的,一解就掉了,粉色的卫衣被推到锁骨,内衣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半拉拉地搭在她白皙的臂膀。周和润俯下身去轻轻咬她已经耸立的乳头,还用掌心去摩挲揉捏饱满的乳侧。许嘉南还没从刚才的吻回过神来,被这么咬了一下,两腿立刻软掉,与此同时还有一股暖流从腿心滑下,但被周和润及时搂住。
“我这没套……”许嘉南抓住他的袖口,眼泪汪汪地说。
“我带了。”周和润看着她泛红的眼圈,忍不住吻了上去。她的嘴唇真软,像果冻一样,含着吮着就要化了。伸出舌头顶开她的牙关,两舌纠缠之间,许嘉南觉得腿间液体越来越多,似乎能幻听它们滴在地板上的声音。正迷糊呢,她突然被周和润拦腰抱起,走进卧室。
卧室的床是硬板床,即使垫了好几床褥子也不算太软和。他很小心地将许嘉南放到床上,浑身上下都洁白如玉的胴体,此刻透出些粉色。她微微喘着,从遮住半张脸的碎发缝隙中看他再次俯下身去
九、掉馬,關係更進一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