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没染一滴酒的Jerry老老实实正襟危坐,其他人都沦为酒精之徒,红光绿潮在身上泛滥着,昏的昏,傻的傻。
宋瑾霖不在。
罗钰娜突然想出去吹凉风。
他好像一直站在那,不知抽了多少根烟。
罗钰娜望了望墙上的钟,十一点半,再补半小时就能把六小时全部补完。
宋瑾霖注意到她,懒散地扔了刚点的烟,不疾不徐地向她走近。
走廊白灯下明朗的轮廓像一只无形的手,抓住了她的心脏。
不由分说地,宋瑾霖扣着罗钰娜纤细的手腕,把她带到男洗手间。
“你做什么?”
此刻她已经被他带进隔间内。
他把她压在门板,手从她腰侧擦过,锁门。
许是东南亚渡过来的柠檬香叶,又清又烈,弥漫全室,几乎闻不到任何异味。
宋瑾霖沉默得要紧,只望她一眼,隐忍一溃千里。
他埋在她的肩,灼热的叹气像蚂蚁侵蚀她的细白。
好痒,怪怪的。
罗钰娜望着他的黑发,忍不住上手抚,她搞怪的动作和他依赖的姿势让她忍不住莞尔:“你这样好像我儿子。”
宋瑾霖没动,闻着她的气息。
下一秒,他擒着她的手,十指交缠贴在门板,无法动弹。
宋瑾霖盯着她,声带沙质:“得寸进尺。”
罗钰娜面上带笑,心底在跳,他的五指滚烫,带着烟的温度,灼烧她的感官。
他嘴角上的一点痕迹,是她落的,给他添了古惑。
尤物被凡尘女子拉入泥泞。
罗钰娜目光灼灼地望他,“你刚刚抽了多少烟,
019六小时补完了!【H】(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