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思绪瞬间拉回了现实。紧接着一下,又一下,并不成曲,似乎只是抚琴人闲来无事地拨弄。可慢慢的,单音成调,音符缱绻相连,竟演变做一段小练习曲,音色灵动,十分悦耳美妙。
关瓒听着耳熟,隐约记得小时候应该弹过类似的曲目,只可惜时隔已久,他也把琴放下了太多年,实在是回忆不起更多了。
不过多时,走廊行至尽头。两人在一扇中式推拉门前停下,徐正东回头看向关瓒,压低声音说:“这里面是琴室,也是宅子里唯一不允许擅自出入的地方。上一位负责琴室的佣人已经被辞退了,今后你的工作之一就是打理老先生的筝,防止受潮蛀虫,还要在老先生使用结束后归位整理。”
关瓒点头,说:“嗯。”
徐振东让开大门,又道:“进去吧,不需要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