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谢眺都有些恍惚,是不是自己根本就没闹过这一遭,是不是自己根本没来过南城。一切就像在北都是一模一样。
就像齐衡之又一次的路过。
但不是的,几天后的夜晚,齐衡之冲进了他的房间。
在酒店门口下车时,林堂已经跟他汇报了一路。
仿佛天方夜谭,齐衡之从心里升起不解。
“两年前幻想园点花的时候,您要了他。从那之后点花的公关就是有了主,不需要再接待别的客人。”林堂在脑海里飞速地遣词造句,“但您后来回了俄国,幻想园以为您不要了,就让他挂牌了。”
齐衡之疑惑地皱眉,他没有印象,完全没有。那双眼睛,那双手,那个干净漂亮的身体和脸。统统没有印象。齐衡之从不轻易在风月场留情。谁都知道。所以怎么会有这么一个“点花”的存在呢?
他从酒店前门下了车,皱着眉头就进了电梯。
两年前?难道是那时候…那个…
齐衡之从不去记忆无关紧要的内容,以致于这个结果令他疑惑了一路。走到22楼的走廊,推开门前,他的疑问仍然没有得到解答。
他推开门,穿过客厅,走得很快,传来着急的脚步声。拐了个弯,近了,终于近了。
谢眺要睡了,他的房间是专门为儿童准备的房间。小而温馨,床也很软,让人很舒服,正如他此刻戴着眼镜,窝在厚厚的被子里看书。
齐衡之走进来时带着风,他用力地关上门,发出“彭”的一声。那一声也许使整个楼层都震动了。谢眺吓了一跳,他几乎是在那一刻扔了书,从被子里弹了起来,收拾着就要下床。
下了床,齐衡之看到他穿着灰色的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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