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没什么大不了的。总之不要再为发泄情绪去玩极限运动,那得不偿失,懂不懂?”
可那怎么一样。
他是曾钰的儿子,自然是想说什么说什么。而她充其量就是曾钰的儿子的女友,又哪有资本拿乔?
闻蔓挠挠头,折中说道:“好吧,我会量力而行的。”
“不过,”她又说,“真的不用去了吗?我背了好多东西。”
这下不能去了,竟有些怅然若失。
“你要觉得可惜,可以背给我听。温故知新,留着下次用也行。”
又是实践报告,又是温故知新,教育起人来一套一套的。闻蔓觉得自己过去十几年没得到过的关注在遇到傅其修后通通跑了出来,她调侃道:“所以你现在是什么身份,我的老时起?傅老师?”
傅其修乜她,“你喜欢玩这个?”
上次是爸爸,这次是老师,下次又该是什么?
闻蔓一噎,到这时才确定他没再生自己的气了。
她主动靠向他,有些疲惫地开口:“傅其修,我困了。”
“吃完饭再睡。”
她摇头,眼皮打架,将身休重心压在他肩膀。
“太困了……”
傅其修再想说些什么,她已陷入沉睡。
是撑到最后一秒才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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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夕陽斜下,被切开的陽光穿过半面屋子,闻蔓悠悠转醒,看着室內陈设,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
“傅其修?”
没人应。
她在床上滚了两圈,趿拉着毛拖出去,在厨房找到他。
现在的傅其修不止是会做牛
第八十一章不安恏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