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意外地发现,他跟任瑰的这些过节。”
李渊点了点头,说道:“任瑰当年反叛失败后主动投降,居然受了招安,宽大处理,捡回了一条命,不过先皇曾经说过,任蛮奴一家都是反复无常,野心勃勃,不可重用,所以此人虽然有军政才能,但却只能当县一级的官员,这种人的怨念是最可怕的,因为他们觉得自己不是没有能力,一旦找到机会,就会疯狂地报复隋朝,如任瑰,如祖君彦,莫不如此。包括象房玄龄,颜师古这些人,都是有才能,但官职不高的,这些人你要好好加以利用,他们是真心要反隋。”
李世民点了点头:“谨遵父帅教诲,不过这任瑰最恨的还不是隋朝君主,而是当年打败他的王世充,在他的内心深处,大概觉得自己原本可以割据一方,成为岭南之王,能象秦末赵佗那样有个几十年,上百年的基业,却没想到给王世充生生地破坏了,甚至他认为他这一生的悲剧,都是王世充害的。”
“所以任瑰对王世充恨之入骨,他跟我说,王世充野心勃勃,绝不是忠臣,有机会一定会自立的,所以对他来说,当面的李密不是最大的威胁,而是我们,他是无论如何不会让我们入关中的。”
“王世充甚至可能会放弃跟李密的作战,率主力入关中攻击我们的义军,父帅,这个可能不是没有,从王世充前几次对我们直接动手来看,显然是把我们当成了头号敌人,所以我们必须要抓紧时间,趁着李密现在还能拖住王世充的时候,我们迅速地夺取关中,这样才能立于不败之地啊。”
李渊点了点头:“这话听起来没什么问题,但是任瑰毕竟来路可疑,并非我们的亲信,他说的话不可全信,更不能把我军的命运
第一千九百六十一章 任瑰的怨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