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话,直到魏征叫了他两次之后,才回过神来。
“原来是玄成啊,郢州那里的情况,查得如何了?”
魏征点了点头,说道:“回主公的话。郢州的情况这几天我初步调查了一下,那里的州长史名叫斛斯政。此人是原北齐名将斛斯椿的孙子,后来斛斯椿入关中投靠了宇文泰,斛斯家族也在关中开始扎根成长。”
王世充说道:“这斛斯政我见过,精明强干。处事果决,以后也许会对我们有很大的帮助,我们去了郢州之后,一定要和他搞好关系。”
魏征停了一停,继续道:“郢州的现任刺史韩世谔,也是主公的老熟人了。这回您去那里,就是跟此人办理交接,主公,这回我们要带多少人去郢州?”
王世充眼中绿芒一闪,他的话中透出一股坚定:“我不用带太多的人,有你和金称,雄信四人足矣,不过我想在去郢州以前就查清当地官员的底细,拿住他们的把柄,这样只要一上任,把这些东西一件件抖落出来,就能让这些人心生畏惧,不敢再小瞧我了。”
“我知道这些人的把柄不是为了留着要挟这些人,除非是罪大恶极,丧尽天良之徒,我会把这种人的罪状直接上报朝廷,如果只是一些无足轻重的小节之事,我会当着这些人的面把罪证给毁掉,以表示我的诚意。”
魏征一动不动地听完了王世充的话,脸上的笑容收敛了起来,他认真地点了点头,道:“主公高明,把曹孟德焚书以安属下之心的做法活学活用,魏某实在是佩服。”
“依魏某看啊,主公这招比曹操还要高明些呢,曹孟德当时是打了胜仗占了袁绍的大营后,才缴获到那些属下写给袁绍的书信,而主公却
第六百六十四章 当刺史的奥义(二)(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