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正在做的是不对的……可是他控制不了,这仿佛又回到了当初怀哈奴之毒刚发作的时候,身体不属於自己,只属於无边无际的欲望。
邢舟并不知道,这房间之内燃烧的蜡烛和乐女的弹奏本身就带着催情的部分,而这些都诱发了怀哈奴的发作。
秦碧游着迷的亲吻着邢舟裸露的颈部,眼神却是十分清明。其实早在他第一次在邢舟体内泄过以後,就已经恢复了神智,但看着身下被自己折腾的可怜又淫乱的青年,他却觉得自己的胸腔如同被掏空一般,根本无法得到满足。
他整个人都趴伏在邢舟身上,把青年紧紧抱在怀里,下体则大力的顶撞着青年泥泞流水的肉穴,火热的阴茎如同烙铁一般,蹂躏着哎哎浪叫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