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一来二去,身体更加难受了,迷烟也快用光,心想这第四间房只要有男的,自己是说什麽也要硬上了。
觉得这麽想的自己实在是个笑话,邢舟吹了迷烟以後,轻手轻脚的翻进屋子里。
仅凭气息,邢舟听出来房间只有一个人,看到床边的衣物後,邢舟心道自己总算找着一个,轻轻的走了过去。
只是这床上躺着的,却也算是个熟人。这不正是自己今天救下的那个少年吗?邢舟感觉若是自己对这麽个孩子下手,实在是罪孽深重,便转身欲走。
不过却被下一秒身体袭来的快感钉在原地。
邢舟呼吸急促起来,知道自己是不能再拖了,不禁走到床边,轻声对床上昏睡的少年说:“我也是迫不得已,所幸你也不会清醒……就当、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好了。”
他一边说,一边掀开被子,把少年的下半身露出来,摸着放在手心。
只是这坨肉块沈甸甸的,显然分量不轻,让邢舟白了白脸。这孩子看样稚嫩,没想到这里已经发育的如此“雄伟”。
邢舟不自觉的咽了口水,却是被眼前这景象勾出了些许情欲来,十日未经过男人开拓的身体也变得兴奋起来。
知道自己是真的哪里不正常的邢舟,脱下裤子跨坐在少年身上,此时自己的欲望已经抬起头来,只是上面仍然束缚着当日秦碧游留下的红绸,这东西绑的极为有技巧,又有顽固的银锁加身,邢舟几次尝试解开都把自己疼的半死,所幸不影响日常排泄,只是无法射精,邢舟也就干脆不去管它了。
还有一点是他无法承认的,那就是自己早在秦碧游的调教下习惯了用後面高潮,前面射不射精的对他来说其实也没
至尊受道_分节阅读_1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