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聂熙。露了一个可以算是亲切的笑容。
“熙熙。你上次那样对我,我可是很伤心啊,你不给我一点解释的机会吗?我们那么多年的情谊难道比不上那个莫名其妙的项链先生?”
聂熙看到那个笑容只觉得可怕。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我想我们暂时不适合见面,我不懂也不想知道你们的过去生活的纠葛,别拉上我好吗。”
“你别听他乱说。”尹度士像是挥开脸前的小虫子一样摆了摆手。“我只是喜欢玩游戏而已,你也喜欢不是吗?我做的事其实和哥哥没区别,你为什么愿意待在他身边,而不理我呢?明明我之前陪你的时间更多啊。”
聂熙早已经察觉自己小时候的睡眠症应该是尹度士自导自演进入他家庭的一场闹剧。有这样的前提,那种陪伴聂熙只觉得不寒而栗。
当然茵库伯斯也不是什么好人,他只是两害相较取其轻罢了。
看见聂熙不说话,尹度士以为自己的话打动了对方,又往前走近了一步。试探的想拉聂熙的手。
“跟我走吧,我什么都答应你好不好?”
茵库伯斯伸手挡住了他。
“看看你身后那个,你嘴上说的一切都是个笑话。”
尹度士的脸色变了。
聂熙从没有看见过一个人的脸色会这样可怕。
他像是得了某种面部痉挛症,从翘起的嘴角开始一点点的颤抖,接着半张脸都开始振动了起来,原本亲切的微笑变成了难以言说的表情,就像刚披上人脸皮还没有适应的怪物。他漂亮的面皮被这种可怕的表现毁的一干二净,每个看见他此刻神情的人,都觉得他很恐怖。
茵库伯斯毫不畏惧的直视他,
玩惧吗_分节阅读_17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