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试了两次,才成功站了起来,颤抖着走向我。相隔着一墙玻璃,他手指放在我手指上,似乎试图想跟我跟过去一样十指相扣,被玻璃墙挡着,他还有些疑惑怎么扣不上了。沈曜文皱着眉头,声线粗哑低喃:“这么胖,果然还是在梦里,我的健雅,怎么可能这么胖,他现在应该瘦的跟小猴子似的……”
我心疼的无以复加,忍住哽咽说:“那是因为你自己比我瘦多了。”这一周他究竟掉了多少斤。
我跟威尼斯说:“开门,我就进去照顾他。”
威尼斯顿时脸色难看,十分不愿意说:“这不合规矩……”
我没说话,定定看向他,冷冰冰的,现在谁阻挡我们相见,我都一律当作仇人。
威尼斯脸色煞白,咬咬牙,摁了旁边的键,门口很快打开。
我才刚要离开玻璃,沈曜文眼神就带着慌张一路跟随,我安慰他说我只是进去,他也没信。估计没能好好休息的他,完全没法分清楚现实和梦境了。
我进去经过消毒室,走到里面的沈曜文身后。沈曜文还在盯着进来的门口发呆,以为我会从里面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