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缓说:“威尼斯,是我。”
威尼斯顿时没说话,好半天才深深叹口气,说:“泡泡,你要集中精力去应付你这次协议,别花精神在其他地方了。”
我说:“抱歉……只是……”
他一下就明白了,二话不说直接答应:“只是什么,你说就是。”
我说:“我有点想见你。”
威尼斯半天没说话,好久猛然就说:“我现在就过来。”
我忙不迭说:“不用,我知道你心情不好,过几天没关系。”
经过我再三规劝,威尼斯放弃了,只是语气多了一层轻快。
额,想起他们两个碰面的画面,我就想呵呵了之。也没啥办法了,我把电话还给查理斯,他心情不错地说:“我其实觉得你们很不错,真的,比跟沈曜文那个黄毛小子好太多,十八岁的孩子怎么跟接近三十的成熟男人比较,你说对吧。”
我没说话,估计他知道我想什么时候,能火大到吊起我来打。突兀上面叮一声,沈曜文的生冷声音传出来:“时间到了,两位,该出来的出来,该关起来的关起来。”怨气好重。
前两天是非常好过,我吃的很饱,睡觉是减少消耗的最好办法,所以,我没睡觉,强撑着两天没怎么闭眼,想早点结束这测试。
实验室虽是隔音,但我只要靠近玻璃窗这边坐下,耳朵贴近玻璃,就能隐隐听到靠近窗口的他们说话声,只能听见七成,不过七成也大概猜出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