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完婚了,我只是提前预支一些夫君的福利,这又有什么不可的。”
萧芸芸见吴翰麒一脸兴奋的神态,戏谑的话语,立时玉脸生霞,清澈深邃的美眸,透出一丝睿智,娇嗔问道:“翰麒哥!你先前说什么禽兽不如到底是什么意思?”
吴翰麒听到萧芸芸的询问,自然是没有多想,笑着说道:“我听说前段时间张家的张学勤去翠屏湖的画舫上游玩,结果看上了画舫上的一名歌妓,就想跟其成其好事,就故意赖着不回去,结果当天晚上两人睡在一张床上的时候,歌妓说要考验张学勤对她是否是真心的,就在床的中央画了一条线,说如果张学勤越过这条线,就说明张学勤是禽兽,以后都不会再见张学勤。”
“一夜过去两人是相安无事,就在张学勤自以为通过考验的时候,对方却非常愤怒的骂张学勤是禽兽都不如!放着她这样的大美人在身边,竟然能够一晚上都不碰,像他这种禽兽都不如的男人,以后都不要再来找她。”
萧芸芸听到吴翰麒介绍的故事,忍不住“咯吱咯吱!”地大笑起来,但是不久之后她的笑声却截然而止,一脸不满地对吴翰麒问道:“吴翰麒!这样的笑话应该全城的人都知道,为什么外面没有一个人知道而你却偏偏知道,你是不是平日里经常去翠屏湖?”
这个笑话吴翰麒是从陈勋中那里听说的,之前只是习惯性的随口一说,结果没想到萧芸芸竟然会产生好奇,更没想到萧芸芸的思想跳跃性竟然会如此之快,一下子从他的笑话转到了翠屏湖上,连忙冤枉的回答道:“我天天埋头修炼,那里有时间去翠屏湖,张学勤的事情我是听别人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