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指痕了,他长舒了口气,把棺材板移了开。
克里斯已经斟了一杯鲜血等在他旁边了,“你每次做了噩梦都要先喝点血的。”
他是什么时候观察到这点的?
陆景安直起身,端着杯子,咕咚咕咚地把鲜血咽进喉咙,眼睛直直地盯着克里斯。
克里斯有些担心他,“你在那场宴会上晕倒了,你记得吗?”
“嗯,”陆景安点了下头,又问道,“引起骚乱了?”
“没,我发现了就把你带回来了。”
“现在是什么时候?”陆景安虽然看到了墙上的表,但根本分不出白天黑夜。
“你只睡了一晚上,没耽误什么事。”
“那便好。”陆景安抚了抚胸口,两手捧着杯子,样子倒像是个受了惊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