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觉得自己老眼昏花了。
一个脸色苍白的小伙子后面三个长着高鼻梁的外国人,四个人一人手里拖着一个棺材,做出非常难过的样子。
另一个背着大包拄着拐的小伙子也跟在后面,看到大爷们异样的眼光,微微点头,“我们拍戏呢。”
第13章 第十三章
震耳欲聋的音乐对玛丽的耳朵是种折磨,她苦着张脸坐到吧台上,“要杯长岛冰茶。”
酒保是个女人,抬眼打量了下玛丽,“一个人?”
玛丽耸了下肩膀,很是落寞,“没错。”
“我不怎么推荐独身女人喝这种酒。”
“我偏偏喜欢,”玛丽媚眼如丝,她和陆景安那个只知道使用能力控制别人的呆子可不一样,她笑了下,“我被甩了,想彻底喝醉一点。”
“天啊,现在男人的眼光都这么差劲了?”
“你可真会说话。”玛丽一只手撑在吧台上,另一只手伸进包里,摸索出一管口红,往嘴上涂了一涂。
“这里,”酒保指指自己的嘴角,“涂出去了。”
玛丽整个身子都倾了过去,“哪里?”
酒保笑笑,从手边拿了张纸巾,贴着玛丽的嘴唇,擦了一擦。
玛丽腼腆笑笑,缩回了身子,满意地看到酒保转身的那一下嘴边的笑容。
陆景安紧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对方好像上钩了。”
克里斯手里举着瓶啤酒,站在陆景安的边上,“确定就是这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