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还差不多。”袁子仪下巴一扬,莫闲感到奇怪,怎么袁子仪专门针对自己,他没有朝其他方面想,他有一个绿如就够了,他不知道,他男人的心思发作了,男人很容易见异思迁,莫闲自己却下意识压制自己,在道德上不能说他有错,但在内心深处,不自觉的有点出格,因为绿如救过他的命,加上她是一个异类,莫闲怕她自悲,所以心疼她,并且标榜自己感情专一。
莫闲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但他能控制自己,爱情对于修行人来讲,并不可怕,莫闲不是和尚,他仅仅是个修行者,爱情是自私的,以占有对方为目的,如果不加以控制,对修行者来说,不亚于一场灾难。
莫闲还没有认识到这一点,但他做得很好,修道的人,最上乘者是自己明白,其次是能防患于未然,莫闲不知不觉中符合了这一点。人总是向往美好的东西,但不加以控制,后果往往不是人们所想象。
正因为他心中有着这一条红线,他才没有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中感情出现了问题,才有了针对袁子仪的问题而没有觉察,而袁子仪因为那一日在船上,看见莫闲大展神威,不自觉被他所吸引,自己也不觉得,故此到处针对莫闲。
蝶衣有点感觉,但她更多的是为了自己,所以不自觉的忽略了他们。
正说着话,蠡玉也出关了,雷震说:“陆师侄,这三日来,蝶衣姑娘都来看你,而你在闭关,今天你们好好聊聊。”
雷震对男女之情看得很淡,他并不看好这段感情,主要是蝶衣是瑶碧岛的人,瑶碧岛的规定决定了两人不会在一起,但他不反对蠡玉有一段感情,男人么,多点风流并不算什么,说不定还能作为
170.汤谷悟,旧日对头今又逢(2/6)